20040114

(review)「生氣」之別以為你是許舜英

壹詩歌創刊第二期
時尚花瘋


文/劉亮延,李明宇


壹詩歌是新時代時尚的重要里程碑將在這一期大張旗鼓地展現,什麼是風格,什麼叫做價值,時尚陳述的語法,作為一個有品味的時尚雜誌社的編輯的語體等,都將在這一次壹詩歌「生氣」特刊中辯證;為什麼他一件襯衫要9000塊而他另一件西裝要8萬塊,他和他站在街頭與你和你坐在泡沫紅茶店有什麼不同,在泡沫紅茶店裡的遊手好閒者,當你們翻開任何一本雜誌,你們是否曾經把世界大品牌看膩,或者對於幾個掌握所謂時尚的大型進口台版雜誌瞠目結舌。
對於不知所云的「後貴族」「文藝復興」到「Dandy 60’s」,等等等令人眼花撩亂的所指與能指,我們猜測是否暗陳著台灣代理媒體的主體性的匱乏與需要,綜觀歐陸大大小小主流另類的時尚雜誌,尤其幾乎不見這種編輯創作的瘋癲,大部分主流國家的時尚雜誌只分成兩種,一種是訊息性質,一種是觀點性質,尤其後者的訴求明確,普遍都在表達一種生活化的樂趣,在於將文明意涵衍申而不僅止於前者媒體的商業宣傳訴求。
但是台灣的時尚媒體開創了一個新的閱讀經驗,首先,他不讓讀者清楚知道,某一個6頁8頁經過高度描述性裝飾的專題,到底是一個藝術家的作品還是為了襯托哪一家品牌的新產品。是雜誌社混淆了藝術界策展人與編輯的界線,甚至在這個混淆背後的意圖都值得批判,也就是為什麼要假借一種非常顯眼的主觀價值結合攝影,平面設計再加上更令人嘆為觀止的文案(以一種陳腔濫調的專業分工—文字,標註)去騷動其實並非品牌的主要消費族群—中產階級,而是造成知識體驗都不足的30歲以下年輕人的迷思。而這種比布希亞指出的擬像真實更具毀滅性的「剽竊合法化的真實」,又更再一次地將台灣文化產業中的OEM傳統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以2004年春夏季Versace主打的普普風為例,國內某暢銷雜誌竟以專題為名,又並未交代專題依據V品牌的設計概念,不知是編輯部有意捏造一種「藝術總監的品味」還是資料收集不足。而對於引用19世紀末波特萊爾在巴黎的憂鬱中型塑的dandy(公子哥兒)角色,未做說明,更別說去解釋一個新的名詞「Dandy+60’s」,又更不用說到底是60’s的哪一種文化現象,是美國的Andy Warhol,或是法國的學運。又或者在前幾年重出江湖的BOBO族一詞(波西米亞人+布爾喬亞中產階級的生活態度),不曉得是哪一些莫名其妙地有中年危機的男人拿出來愛撫青春的口號。完全有種認定了讀者一定不會知道,類似舶來品壟斷的策略。時尚媒體的工作照理來說應以傳播訊息為主,殊不知竟有掩以創作者之名,行挪用異文化口號、某個「國外的」設計理念之實的新發展,也算是台灣奇蹟景象之一。
若我們拒絕這樣的指責,我們得認同事實的根據將一直被蒙蔽,就像永遠有一個「歐洲風」的迷思,尤其在這樣的指引下,歐洲風的「意涵」永遠與我們無關,這個意思也表明了,某一種不可溝通的命運。我們必須注意,雖然所有感覺與氣氛的傾向都是好的開始,但若未經過認識論的具體化過程,這種感覺式的經驗,都將變成意識型態,如此,吸取任何一種文化內涵來反省自身文化的口號將與遠無法運作,更惶悜從哪一個關鍵處著手進行。
而上述提到的媒體傳播策略,不知是否尤其切重台灣的新雅痞族群,他們需要的是一種不清不楚的感覺。雅痞族群是什麼族群,在90年代末的台灣,他們是科技或金融新貴,也就是一群認真工作而對休閒消費娛樂十分慷慨的族群。他們只需要買,而不需要依據經驗而辨別,他們沒有明確的好惡標準,對於政治以外的標準與價值判斷被他們認為,應該交給另一些「不會出錯」的機制來給予,但對於這個機制到底有沒有病,並非是他們在意的,同時就算在意,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真正受到扭曲的價值影響的,是一群沒有消費能力的學生,對於新一代的這些人而言,時尚感凌駕文化脈絡的經驗認識論基礎之上。
時尚本身不需要質疑,尤其在2004年這個時代的氛圍中,我們不再需要用法蘭克福學派的立場質疑,而是時尚絕不僅止於此,不僅止於感覺,這裡的意思也包括:就算它最重要的部分也不過感覺的散播爾爾,使得我們遠離了去探究其核心的運作動機的能量所在,我們便放棄了由自身文化所發源,建造自身文化的時尚感的可能機會。
在這裡我們必須指責的於是就是:為什麼還有人在這樣搞雜誌,而搞的這樣有頭有臉好像一回事,是全世界繁體中文的讀者沒有比簡體中文的讀者還多,以致於比較少人察覺讓它腐壞的更快嗎?
時尚是一種經驗的傳播,是一種集體意識的擴散活動,其多半與地域性本身的文化血緣呼應,呼應不見得是延續,更可作為再造或之所排拒的根據,以Gucci為例,該品牌2003年秋冬季的靈感來自義大利南方的社會勞動階層,簡單來說就是義大利的土台客,經過美學上的活動,有所剔除有所保留。而三本耀司也是一個極佳的示範,他向常民生活取材,等。
再者,對於雜誌媒體有意建構其主體性一題,我們更應該放開來討論,為什麼不堂而皇之地以某藝術家品味或是策展人的意志呈現,大膽地提出見解並主觀地展示景觀,而要把清清楚楚的人名用極小的字體標註地像產品價格一樣,是作為一種時尚工作者又要別人認識又要感覺上低調的行規嗎?
總之在這種「文字」或者「視覺」作品中吾人看不清楚其進行陳述的主體為何,既不是明星模特兒,也不是攝影師,更別說是商品本身,或是平面設計者、場景設計者、文案製作者。但卻一點也不差地塑造出一個龐大的時尚產業中若有其事的陣容。這個陣仗對於文學出版業、表演藝術、大眾娛樂產業製造議題,相輔相成好像什麼問題也沒有。

我們更樂於看到如何在一個非常台灣的地理人文場景中耍帥擺屌而不會顯得愚蠢突兀,以及怎樣去與土台客的小芭樂50CC機車呼應,一個台客的國際化美要如何操作,而不是把日本雜誌拿來忠實照抄一番。
而對於少淑女而言更是一個超級大的難題,台妹的典型款與109辣妹如何區分,台妹的粉紅色瘋癲一定得完全仿造日本少女的瘋癲嗎,我們自己到底要怎樣瘋癲,如果先不管紅豆抹茶,你有想過嗎?你知道你的Anna Sui公司根本不會替你想,你的LV也不可能替你量身打造,而你的Sony系列產品在台灣的代理商根本就是坑錢鬼。

本季壹詩歌時尚嚴選針對本期專題量身打造:「生氣」之別以為你是許舜英,時尚時尚時尚時尚。不至於指定一種正確的價值觀,而是試著回到這種角度本身,我們發現,這一些是如此荒謬與無聊,但是很美,美的非常虛空,在這個虛空中,我們發現了文學之用,與文學之居。(亮)


中年怨婦風-haruhana的神符與窗花
【haruhana】李春花設計師同名品牌,在十九世紀中期以捕魚業起家,此名乃其後代家族為了紀念太祖母於1924年前後定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李家在日本關西地區經營【haruhana】布莊客群已十分穩固。據此品牌的行銷經理表示,【haruhana】品牌在1970年代買下半世紀以來的長期合作的歐洲場商,一個品質優良有大約10個員工的威尼斯蕾絲製造商,因為該公司的債務問題。1979年因為貿易利潤考量又大手筆買下原來座落於法國南方的染料製造商,開啟了該品牌在歐洲幾個重要城市間的網絡,該家族也在擴展歐洲市場之前整頓財務,於1969年登記成立為株式會社。
該品牌的後代,也就是現在的負責人70年代在巴黎出生,一路受教育到大學畢業,具有企管管理的背景,他在90年代初期接下家族事業,並於1995年開始集資,而成為現在我們看到的【haruhana】。
對於本季主打中年怨婦風,年輕帥氣的日籍義日混血首席設計師Dorian Didero表示,靈感來自於一幅不知名的18世紀肖像畫,晦暗中一個中年婦人不足以表示失望亦早就失去年華的「等待」的眼神。有劇場藝術背景的Dorian於是將這個靈感付諸於他擅長的角色刻畫,以創造一個敘事性強的當代角色為理想,設計出本季作品「電話中」。
窗花是【haruhana】的經典圖騰,從19世紀的布莊到100年後的企業轉型,【haruhana】都以這種土裡土氣中有溫暖,中國民俗味極強的異國情調在日本當地市場以及日後的歐洲市場聞名,該品牌在法國南部距亞維濃城4小時車程的村子裡,建於1993年的窗花博物館中有許多刻有窗花的古董收藏品,包括整套的現代化衛浴設備(1930年代),燈罩(1890年代),桌椅家具織品等。
這個對於台灣市場還非常陌生的品牌,以限量手製品在高級訂制服圈享有如同神秘主義般的封號,有人甚至傳言只要擁有一張【haruhana】生產的窗花配件或衣服,對於女人的經期有十分奇妙的安撫作用。但對於這項傳言,該品牌並未回應。
從本季主打的商品上來看,紅色與基本黑色裙子在其接近跨下處出現有手工縫製的神符,以及印在經點款皮件上的花櫺圖案,甚至畫在一系列絲巾上的類似草書但卻非墨色的符文,都顯示出該品牌介於自然超力量與感官性的經驗間的形象訴求。
更值得一提的是Dorian Didero在採訪大約結束時才抽屜裡拿出一根細長的深藍色的煙,我未曾見過的煙,當他點燃第一口,我好像看見濁藍藍的煙霧,他突然很憂傷的說他最大的夢想是幫寺廟設計道袍,每一間廟都有不同的制服。(亮)

有尿漬的男人才是男人—cupalodia將引爆無產階級勞工美學
自從凱莉米諾姐曼徹斯特演唱會的男舞者也穿上高跟鞋和吊帶襪,舞弄著男性軀體但展現女性嬌媚之後,一種新的崇拜已經產生。我們可以料想的到,某位男童可能早就購買DVD,也偷穿媽媽的高跟鞋。這已經是一個陰性的年代,花樣年華風潮從時尚圈蔓延到我們日常生活,只是時間的問題。彷彿一瞬間我們上了一艘滿是女性的船。Ithaca之外,我們開始尋找我們的父。【cupalodia】在此時出現,宛如厚實的肩。
【cupalodia】,一個來自德國藝術重鎮Karlsruhe的品牌,始於1941年,原創者尤金克里斯多夫在二次大戰期間幫軍中同僚補褲子的時候誕生了【cupalodia】原始概念,從最初的軍裝風格至今,【cupalodia】在時裝界一直帶有一種無可取代踏實的雄性基調。
今年,【cupalodia】捨棄了本季主流的混搭風格,在新任藝術總監Arthur Dominic的帶領之下推出了「一種味道,我們粗壯的父」(axilla, the chubby daddies)口號,企圖在已經過度氾濫強調一種嘉年華狂歡和陰性色調的歐洲時尚圈重振傳統男性應有的風貌。Arthur在訪談中表示:「我們特別著重在腹部的設計剪裁,因為那是男性魅力的來源。」「一種味道」的首播主打即是特別為西裝上班族設計的內搭式無袖背心。當問到為何只推出白色款時,Arthur說:「內搭式無袖背心的設計靈感來自於布魯斯威利的終極警探系列電影。在設計之中我特別加強了排汗和透氣。我們鄙棄時下流行的男裝年輕化以及flowery prints,特別是男人能穿裙子的謬論。白色是我們的堅持,我們希望看到男士們因為辛苦工作而把它弄髒。」
【cupalodia】始終堅持精緻化男裝的設計理念,事業版圖包括西裝、男士休閒服飾、髮油、以及香港腳噴劑。1989年推出的經典款同色系休閒運動套裝更奠定了【cupalodia】在男裝界不敗的地位。2000年【cupalodia】開始積極拓展海外市場,同年,重金從敵對品牌【濃密】挖角Arthur至旗下。2003年,【cupalodia】挾帶著專屬男人的味道,正式登陸台灣。在內搭式無袖背心之後,Arthur指出:「第二波強打會是腋香抗紫外線PA+++SPF90四角平口褲。」
至於「一種味道」到底是哪一種味道,Arthur又繼續說道:「你不覺得應該要有很鹹的感覺嗎?」Arthur著實是一個充滿自信的中年男子。身高超過一百八,體格維持的很好。「或者你應該要覺得有被保護。」他又補充。
Arthur1961年出生在德國南部一個小鎮,水瓶座。三歲就意識到自己將來會朝時尚界發展。年輕的時候還有跑過船,我應該注意到他厚實的掌,他的鬍渣一直有海風的味道。25歲那年到日本新瀉雙主修設計和種大米,除了實現自己幼年夢想之外,也深深地受到日本陽光下壯碩農夫務實精神所吸引,奠定了Arthur在日後設計路途上的深厚基礎。2001年和日本導演合作的【溫泉鄉男性戀歌/武士道之裸】,展現了他對於男性主題設計的天份。一貫的簡潔風格與敏銳嗅覺,他成功地將日本傳統武士道精神和男性軀體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在空間狹小的溫泉鄉澡堂表現出了遼闊的視野。Arthur特別為電影設計了他稱為「飽滿」(juicy and rich)的經典款丁字褲,以一片布的概念加上dirty denim在重點標上了logo—仿尿漬(stains),若隱若現之餘穿脫更是方便,在當年造成中年男性的搶購風潮,幾乎每個上班族在挺直的西裝之下也不忘綁上一件。「有尿漬的男人才算真正的男人。」這是那時的廣告標語。
「我現在當然也穿著飽滿」。Arthur得意地說。「每當照鏡子瞧見自己穿著飽滿,我總是特別欣喜。」Arthur結婚十年了,兩個小孩目前國小六年級。對於人生已經到了如此完美的境界,下一步計畫做什麼相當讓人好奇。「我想在50歲那年退休,接下來則希望回到新瀉,我很想念大米田的氣味。」Arthur講期許的時候有露出一種羞澀。(宇)


苦來自於甜—少淑女彩妝聖品全新系列Qalark主打少淑女線,以洋娃娃般甜美以及就算經痛也一定要化妝等口號確立地位的Qalark-如鐘般的明亮,一改其粉紅色與愛的一貫風格,終於在這一季用比較樸質的面貌呈現給死忠的追隨者,彷彿在教育為數可觀的少淑女,那些貓咪與鼻音終止的必須。相較於去年同一季令人髮指的印有三顆糖果的粉紅色衛生棉條,以及它的口號—「奇妙地當我膨脹」,這一季回歸到暗色系的商品。以及宣稱「巧克力骨折」的主打香水--「Qalark—安地斯山上的可可亞豆」,希望可以帶給普世少淑女一種更有機更大自然的感覺。
Qalark的前身是一個訂製品牌,主要的服務層是政商名流或皇族的第二代,他們針對一些新興的公主們量身創造香味同時配合其膚色調製化妝品,前幾年據說有一個西班牙王儲的女兒,有一次竟突發奇想,要求訂製一組Hello Kitty全系列美妝產品,並指定要求必須有Hello Kitty的味道,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一個卡通人物應該有什麼味道,為了完成這樁生意,其研發部門的生物學家把數十種貓的味道採樣分析並混和,最後不但交出了一組令這個小姐喜出望外的「Kitty Kitty 轉八圈」更順勢搭上了全世界的貓科狂熱風尚,一時之間「發情的貓」「吃冰淇淋的貓」一共超過100種有關於貓的擬態的味道風行全球,到現在還有穩定生產。
可能是有感於貓之不可行以及品牌的定型危機,Qalark才在這季試圖改變,以「巧克力啊巧克力你不小心骨折了」為口號,除了推出上述的主打香水,還包括「開放性骨折—收斂水」、「石膏與柺杖—眼影組」還有「從痛到平息」10色系粉餅等彩妝產品,值得一提的是一瓶黑巧克力面膜,它聲稱敷完還可以吃。以及女性生理期除異味聖品--「把傷心交出來噴劑」。
Qalark這季的產品可謂獨樹一格,結合食品與藥品,不知道市場會如何反應。(亮)

還是他們最有經驗—Fablicio的切身需要
法布麗邱兒抹著大紅口紅,訪談中她不避諱地抽起了熊貓牌濃煙。「其實我時間不多,等會兒四點半有個姊妹的會要跟。」
Fablicio品牌的創立著實是個意外,二十年前剛開放,台商一時間湧進。「姊妹們常常澡的還沒來得及沖下一個客人就進來了。」身為當年海南島海口市一朵花的法姐靠著唸明星國小美術班出身的底子,成功地研發了【我們滿溢的愛】衛生棉條。「以前我們每到那個時候總是覺得好尷尬,好不乾爽。但還是得堅強地面對客人,因此我們得罪了好多老闆。【我們滿溢的愛】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誕生的。這麼一來解決了我們女人每個月的不舒服,生意連帶的也起了另一個高峰」。後來法姐就開始繼續從事設計工作,並以自己的名字為品牌,現在她則定居法國。「有時候我還是會回來海口市看看姊妹們,畢竟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在打拼,我也會替她們帶一些日用品,大家都是姊妹。」這時她吐了一口濃濃的煙。
對於Fablicio成功地外銷法國,連國際知名影星茱麗葉畢諾許都表示Fablicio衛生棉條是她們唯一的選擇,出門在外都會帶一打以免總是來的好快好突然,法姐表示:「這是可以預見的,因為我們堅持純手工製造。這次新產品【海海人生】我們還引進了最新奈米科技。」

她身上有股很濃的香味,很類似明星花露水,結帳時她說那是老牌子了姊妹都愛用,能有效地掩蓋汗臭異味,叫做【甜露露】。(宇)


去年冬天地下室日記--PMG谷孟夫人的肖像
一個是念服裝設計,一個是念視覺設計,兩個來自教會的搖滾鬼才有一天在團練室外面遇到一個老女人,老女人充滿一種怖慄與鎮定的氣質,他們目睹這女人從包包裡拎出一隻死狀悽慘的兔子,手勢就像拿一張衛生紙一樣輕鬆,把他丟到子母車垃圾桶裡,心裡一驚這兩個看起來很頹廢但很陽剛的年輕人於是有了動機。
所以他們為自己的事業取了一個紀念性的名字Portrait of Madam Guermantes(谷孟夫人的肖像),並以異色的,殘酷無感的,但卻非常鎮定的風格為基礎,在此之上他們還標榜出原作油彩,紮實的負擔等材質與表現手法上的特色。
PMG這一季顛倒是非,在春夏推出笨重的長裙系列,斗蓬系列與睡衣系列,其公關部表示,「在於一種區分」,跟別人不一樣的意思,作另一種解釋就是說,這個品牌的消費者永遠比別人更早換季。而睡衣系列一直都是PMG的長銷線,不依據季節,而是依據他們自己養的兔子,每當兔子生產,就有新款問世。他們的睡衣不分性別,重點在於柔軟與紮實感,使用特殊的Ludifamio羊毛,此毛料來自紐西蘭南島外海的一座孤島上,據說該處的綿羊都是吃一種開紫色花的草,所以其毛的觸感味道原色非常特殊,而他們的睡衣都是羊毛製造十分保暖,是為了不蓋棉被而一年四季都睡在冷氣房裡的人而設計的。
而本季的長裙仍然主打油彩原作,每一件單品上都繪有設計師之一Mr. Bugbow獨一無二的原作,這些原作都是Bugbow先生去年冬天在莫斯科西方5小時車程外的小鎮地下室獨居旅行時以日記形式留下的作品,這一季的長裙充滿了壓迫與性慾勃發的騷動感,畫在都柏林黑的棉質布上,更顯得令人愛憐與同情。(亮)


飛鼠的內分泌-邦查強調自然來的自然瀰漫
瓦荔司邦查強調的是,我們同胞不是只有在園遊會的時候出來賣石板烤肉,或者很會唱歌,雖然大多數的人都覺得我們出去外面會被人家騙。而這些年來好像我們變成只是一朵花,在觀光景點。我們無法在班上朗誦課文而不被嘲笑,我們的阿妹也只有唱國語流行歌才會那麼紅。該品牌自從創立以來一直堅持著原住民走出來,而且我們要驕傲的理念。
去年在台北新光三越站前店廣場成功地舉辦的瓦荔司邦查春夏新裝走秀發表會【我們的圖騰】正式宣告了原住民文化不再只是代表了未開化後山和神秘。台灣也可以有自己的本土時尚品牌,而且背景音樂還是魯哇灣電音版。
本季瓦荔司邦查正式推出香水【咕嚕咕嚕CB300】,電視廣告已在本月初有線電視強力首播,內容是象徵一群原住民男性在都蘭山上狩獵,但礙於動物保護法,這種文化復興運動只能以烤肉與歌唱交代,表示已經打完獵大家很快樂地樣子。
【咕嚕咕嚕CB300】融合了保利達B濃縮精華以及祖傳的醃釀技術,讓使用者噴了之後很輕易地披上濃郁的原始體香。其中一項獨家秘方傳說是在飛鼠緊張時才會分泌的特殊腺體,年輕一輩的原住民很少人知道。是在遠古時代代表一種神聖降臨時才使用的敬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