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111

【詩】白牆--寫給台東劇團

【白牆】—寫給台東劇團

◎劉亮延

陽光總是感傷的陽光起點
筆直公路最後的出口,那光
感傷的牆素白無花而金屬的引道作響
而蘚苔遲緩生長有痛
隱微不彰
我們不易察覺的欣欣向榮一片
下午陽光下昏厥的小葉欖仁
街上的野狗三與馬賽克磚,嗚咽中他們
嗚咽溫度與風而快速消失的因素碎語腐蝕
導致潰散的空氣中
蒲公英都嫌矯作連走失的水牛
連鷺鷥與田螺都意興闌珊的焚風
那麼藍天還要等待多久呢藍天一成不變
從外省人宿舍頂樓朝下的好奇心
或者客家人對面的阿美人隔著曇花茉莉花香,
分別我們的裝飾性線條
那個鐵形成的鐵窗的第32朵鐵花也絕不是
第47朵的時候可以解放
可以解放出客廳裡瀑布與老忪的壁紙圖
而仲夏過後就可以蒸發
仲夏與遲疑的蝦蟆一起在星空以下
知道感傷朝向南方
他們的篝火在棉花田中央,從最初的淒涼成為
路易斯阿姆斯壯
我們等待空洞的現場好安排
更多觀眾進場而金屬的引道作響
感傷的牆素白無花;分別我們的裝飾性線條
那個鐵形成的鐵窗的鐵皮之花與
柵欄之花、枕木之花
龐大而孤單的技藝之花
等待崩潰的時候歌唱